NULL：没有值

第 5 课，共 21 课 · 第 1 部分 · 查数据 · 约 15 分钟

第 1 课里已经见过：有的客户没留邮箱，那一格显示 NULL。

1SELECT id, name, email2FROM customers;

NULL 的意思是「没有值」或者「不知道」。它不是 0，也不是空的文字 ''：0 是一个数，'' 是一段长度为 0 的文字，而 NULL 什么都不是。这一课讲怎么和它打交道。

找出 NULL：IS NULL

找没留邮箱的客户，要写 IS NULL：

1SELECT name, email2FROM customers3WHERE email IS NULL;

反过来，IS NOT NULL 找有值的。员工表里，有上级的员工：

1SELECT name, manager_id2FROM employees3WHERE manager_id IS NOT NULL;

1 号经理没有上级，他的 manager_id 是 NULL，所以不在结果里。

= NULL 什么也查不到

这是初学者最常踩的坑。

1SELECT name2FROM customers3WHERE email = NULL;

运行一下看看：

1SELECT name2FROM customers3WHERE email = NULL;

为什么？拿一个值和「不知道」比，结果也是「不知道」，不是「成立」。WHERE 只留下条件成立的行，「不知道」的行都被去掉了。就连 NULL = NULL 也是「不知道」：两个不知道的东西，没法说它们相等。

不等于也跳过 NULL

同样的道理，<> 也不会挑出 NULL 的行。邮箱不是 [email protected] 的客户，有几个？

1SELECT name, email2FROM customers3WHERE email <> '[email protected]';

10 个客户，去掉林晓，只剩 6 行，不是 9 行：3 个没邮箱的客户也不见了。和 NULL 比较不成立，不等于也不成立。要把它们也算进来，得明说：

1SELECT name, email2FROM customers3WHERE email <> '[email protected]' OR email IS NULL;

NULL 参与计算

SELECT 也可以不写 FROM，直接算几个值。NULL 参与计算，结果还是 NULL；参与比较，结果也是 NULL（「不知道」）：

1SELECT 10 + NULL, NULL * 2, NULL = NULL, NULL IS NULL;

只有 IS NULL 给出了确定的答案：1 表示成立（MySQL 用 1 表示成立，0 表示不成立）。

换成别的值：COALESCE

显示结果时，NULL 常常要换成一个看得懂的值。COALESCE(a, b)：a 不是 NULL 就用 a，是 NULL 就用 b：

1SELECT name, COALESCE(email, '没留邮箱') AS email2FROM customers;

AS email 给这一列起个名字，不然列名就是一长串 COALESCE(email, '没留邮箱')。下一课细讲 AS。

COALESCE 可以写好几个值，用第一个不是 NULL 的。MySQL 还有一个只接两个值的 IFNULL(a, b)；COALESCE 是标准写法，哪个数据库都能用。

NULL 排在哪

按有 NULL 的列排序，MySQL 把 NULL 当成最小的：升序排在最前，降序排在最后：

1SELECT name, email2FROM customers3ORDER BY email, id;

3 个 NULL 的邮箱一样，所以再按 id 排，顺序才定得下来。别的数据库可能相反（PostgreSQL 和 Oracle 把 NULL 排在升序的最后）。

练一练

写好查询，点检查。提示随便看，实在想不出来再看答案。

1SELECT name, manager_id2FROM employees3WHERE manager_id <> NULL4ORDER BY id;

1SELECT name, email2FROM customers3WHERE city = '上海';

1SELECT name2FROM customers3WHERE email <> '[email protected]';

这一课学会了

• NULL 是「没有值」，不是 0，也不是空的文字。
• 找它用 IS NULL、IS NOT NULL；= NULL 和 <> NULL 一行也查不到，也不报错。
• 和 NULL 比较、计算，结果还是 NULL；WHERE 只留下条件成立的行，所以 <> 也会漏掉 NULL 的行。
• COALESCE(a, b) 把 NULL 换成别的值；MySQL 的 IFNULL 也行，但 COALESCE 哪儿都能用。
• MySQL 排序时 NULL 最小，别的数据库可能排在最后。